竟然想操控他去干涉阿澈的私事。

贺朝觉面色冰冷地接过文件,眸光里燃烧着危险愤怒。

做梦,今晚就是熬夜,不睡觉,他也要把这些文件看完!绝对不分心关注阿澈晚上在干嘛!

……

晚上9点半,贺朝觉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摊满了文件。

抬腕看看手表,秒针又轧过一格,咔咔咔咔地好像轧在他心上。

阿澈晚上在干嘛?怎么还不回家?

不对。

刷地放下手表,贺朝觉面色狰狞地看着空气,咬牙切齿:“不、会、让、你、得、逞!”

两个小时前。

“郑老师,”谢以寒互相介绍过,裴澈握手招呼,“时间仓促了,谢谢您拨冗前来。”

“没事,客气。”

微微敦厚的中年女人笑眯眯落座,好奇道:“听说你有作品让我鉴定?”

对方单刀直入,裴澈也不扭捏,取出放在一边的马克杯递过去:

“是的,听说t城近年来大小陶艺馆的技艺流变,您都烂熟于心,能帮我看一看,这只杯子是什么时候在哪家做的吗?”

瓷白的马克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腻光泽,空白处稍深一些的油彩变得清晰可见。

郑老师脸色微微恍然,接过杯子转了一圈,渐渐露出感叹的表情。

裴澈紧张地看她:“老师,光线合适吗?”

“不用,”郑老师摆摆手,放下马克杯,嘴角流出怀念的笑意,“今天可算是巧了,这个杯子我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