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闲衬衫原本就轻薄地勾勒在他身上,经过这么一扑,胸前扣子掉了两粒,露出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下面的衬衫凌乱地皱作一团。
在他炽热的视线下,男人的喉结涩然滚动了一下。
裴澈将手指轻轻按上去:“没磕到头,不过有其他要紧的事。”
……
贺朝觉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一边将青年横置在床上,卧室和露台相连,隔着大落地窗可见漫天星斗。
裴澈眼尾泛红,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修长的手指紧紧和宽厚大掌相扣。
“宝宝,等会,”贺朝觉额头薄汗,起身抽开,“这里没有——”
裴澈拉开床头,手指轻勾,微微喘着拉下贺朝觉,耳语道:“我瞧见你除了主卧里都放了。”
贺朝觉:“……”
男人头皮砰地炸麻,狠狠扣住青年的手腕,吻了上去。
夜空静谧无声,星星眨了一夜的眼睛。
次日清晨。
贺朝觉猛地从床上坐起,面色黑沉,举起双手,看着自己手掌的神色恐怖得仿佛要吃人。
该死,那个意识居然还没有彻底死去!
他视线扫到一边的垃圾桶里,一,二,三,四,五……
眼底红意瞬间喷薄而出,那个禽兽,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