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死寂,似乎失去了一切希望:

“因为我以你父亲的性命相胁迫,辅以挽救公司资金链的利益为诱饵,强行逼你做我的禁脔。

“这场婚姻,从开始,到这三年,每时每刻,都是我在强迫你。”

“阿、裴澈,是我对不起你。”

裴澈:“???”

许是人无语到一定程度会变得抽象,他嘴巴张合:

“禁脔,哪学的词?挺高级。”

没给贺朝觉反应时间,裴澈突然捂住小腹,再度疼得蜷缩起来。

就在刚刚,胃上突然又传来一阵抽痛。或许是因为彻底问清贺朝觉想法,心头的疑虑散去后,这次的痛感来得更为猛烈而密集,一波接一波,仿佛潮水般汹涌袭来。

青年手指疼得几乎无法再抓住门框,身子微微一晃,踉跄着缩成了一只虾米,眼看就要跌倒。

“阿澈!”

贺朝觉不敢再犹豫,急忙上前扶住他。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挣扎力道,贺朝觉打横抱起裴澈小心地放在床上,伸出颤抖的手拨开额头碎发:“你之后再怎么恨我都好,这会听我一下吧。”

说着起身决绝离去。

痛到不行的裴澈趁气力稍微恢复,猛地拽住他:“……你去哪?”

贺朝觉回身看他,眼神沉痛:“我通知钟医生过来。”

裴澈忙拽得更紧了,笑话,让他去叫钟医生,之后一年钟医生吃饭都不用下饭菜了。

无力的手指抓住男人衣角,细弱苍白的皮肤下,青筋隐隐可见。柔弱青年眼神破碎地看向贺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