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看着酒店里混乱的现场,头疼之余又有点搞笑。
易姑父和那个金主衣衫不整蹲在墙边,还在扯皮,被警察喝声吓得一抖。易帆墨镜推到头顶,和另两个警察站在一块说着什么。
裴澈嘱咐小陶去门口盯一下,要是看见眼熟的娱记先处理。
易帆眼睛微红地走过来:“裴导不好意思,我担心消息漏出去会给剧组造成影响,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找你帮忙了。”
裴澈摇摇头:“没事。”
想想又补充道:“还记得武装到位,很谨慎,做得不错。”
易帆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下口罩,两边抽绳绕在手里搅着,视线转回到姑父身上又变得冷厉起来。
盯着做完笔录,裴澈惦记着家里的贺朝觉,忙忙回家,顺道捎了易帆一程。
路过家门口的花店,还顺手买了一束桔梗。
“朝觉?贺朝觉?”
贺朝觉“腾——”地一下从座椅上蹦下来,麻着腿龇牙咧嘴往外跑。
都怪骂他的人太多了,一个个理性讨论回去就忘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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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我在这。”
看着气喘吁吁出现在连接观影室楼梯口的贺朝觉,裴澈狐疑地抬起眉毛:“你一直在下面?”
“额,”贺朝觉一僵,“没有。”
那就是有了。
裴澈面无表情“哦”了一声,肯定句:“在看你的那些秘密。”
说完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贺朝觉追着裴澈去客厅,心里又惊又怕。
日暮时分的夕阳正好,在客厅拖出温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