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及时发现话头,“啪”地一声强行手动封印,贺朝觉的话被挡在嘴里。

“你嘴过敏了,就先别说话了,我让李特助给你送药!”

贺朝觉顽强地试图透过指缝传达轻蔑之情。

“唔唔唔唔唔唔——”

裴澈捂得非常严实,贺朝觉的计划宣告破产,只能用眼神杀死易帆的间隙里,找机会突破。

这边两人像遛狗半道不想回家的大型犬和狗主人一样较着劲。

易帆闷闷的一句话突然打破僵局。

“您说的很对。”

两人同时一惊,朝他的方向看去。

年轻人没有抬头,语速加快:“您说的很对。我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作品,凭我的实力能和裴导合作,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裴澈感觉贺朝觉挣扎的力道一顿。

“……裴导说对我印象深刻,期待我的演绎,我心里特别感恩,也特别惶恐。我自己也问自己,我配吗?但现在我回答您,我知道自己现在实力还配不上,但我一定会拼命地学——”

易帆双手握拳,眼睛晶亮,掷地有声:“总有一天,我会向您证明,向所有人证明,裴导选择我的眼光没错!”

贺朝觉大为震惊地快速眨着眼睛,没有发表评论,好像被震住了。

裴澈见他放弃挣扎,不准备胡乱发言了,松了口气。

转而郑重地看向易帆:“我等着这一天!”

兵荒马乱地送走易帆,裴澈没好气地问贺朝觉:“吃芒果了?”

“……怎么不说话?”

裴澈偏头看去。

贺朝觉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令人费解的事,配合着过敏的嘴唇让裴澈有点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