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觉的生物钟一向很准,等鸡粥闷好,裴澈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他醒的时候了,揭开锅盖往里面加盐。

等盐粒随着搅拌在锅里化开,楼上卧室传来了响动。

贺朝觉扶着头往外走,感觉后脑还有点痛。

家里空荡荡的好像没人。裴澈早早出门了?

贺朝觉冷冷垂眸,按下心里的失落。马上要试镜,裴澈自然是要努力准备的。

他沿着楼梯往下,突然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一道清脆的撞击声音。

瓷碗掉在台面上,随后是压着嗓子的“嘶——”

裴澈甩甩被烫到的手指,当机立断走到水池边,送到下面用冷水流冲。

还好,只是碰到了一点。

身后的贺朝觉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冲下来:“我去拿烫伤膏。”

过了一会,裴澈坐在沙发上,贺朝觉专注地用棉签给他上药。

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洒进来,染在贺朝觉的发顶眉梢,光影下稳重的眉眼渐渐和往日重合。

裴澈有点不好意思:“我想着好久没做饭了,可以给你做个早餐。”

“以后不要做了。”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严厉,贺朝觉顿了一下,捉起裴澈上好药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可是艺术家的手,怎么能用在厨房里。”

他抬起头,神情认真又郑重:“我不希望你为了照顾我,耽误自己的事业。”

“倒也没有耽误——”

“你听我说,”贺朝觉强硬地打断他,“以后,和你合作的肯定都是影帝影后!”

“虽然那个新人很有潜力,但你也很有潜力,你一定可以拿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