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觉点点头:“你不用多想,专心准备试镜就是。”
确实说得是同一件事。
裴澈彻底放下心来,又用征求意见的口吻问他:“我想着,新试镜的时间不用太着急,可以稍微往后推几天。一是你正病着,我可以在家照顾,二是竞争这个角色的还有一个新人演员,看起来很有潜力。”
就是照片上那个没有出现在试镜现场的。裴澈找到他的作品集粗略看了一下,可塑性很强,最重要的是,气质和男三这个角色非常契合。
因为怀疑今天的试镜有问题,裴澈想找到他,亲自谈一谈。
贺朝觉看着眼前的青年红唇张合,语气平和,有条不紊地和他讨论这些,只觉得头晕目眩。
听完这些理由,贺朝觉没多说什么:“你自己决定就好,定下来日期和李特助说一声。”
裴澈只当是话家常,原本也没指望贺朝觉给他提建议,闻言当然是说好。
只不过,和李特助说,为什么要和李特助说?
裴澈感觉隐约抓住了一丝线头,但那种不寻常的感觉转瞬即逝,从脑海中滑走了。
今天两人都是身心俱疲,裴澈安抚过贺朝觉的情绪,见退烧药带来的睡意重新浮现,也去洗漱睡了。
通过一扇嵌入墙体的隐形门相连的,是隔壁分享洗浴间的另一间次卧。
当时设计时,贺朝觉给出的理由是他工作比较忙,如果回来晚了担心打扰裴澈休息。
实际上,婚后贺朝觉基本从不加班,要么也是带着文件回家看,那间次卧就这么闲置着,只有最近裴澈忙新项目睡了几次。
现在倒是方便他夜里照看病人,又不打扰贺朝觉休息。
裴澈疲倦地躺下,很快进入了平稳的梦乡。
一墙之隔,本该沉沉睡去的贺朝觉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瞪着头顶吊灯的影子,心情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