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等?啊?

喻积盯着自己平坦的肚子,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性别了,他好像是纯正的人类男性,怎么会怀孕呢?

而且容如澜这个意思,是,是他和容如澜上过那啥,做过的关系了吗?

什么呀他还是处男呢!

这个梦怎么一个比一个羞耻啊,喻积不想玩了,他疯狂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容如澜。

他俩的小宝宝?简直不敢想象。

看到喻积的表情,容如澜更自责了,半跪在沙发前,拿头靠在喻积的小腹上,轻轻亲了亲他的肚子:“我这就去结扎。”

结扎……这俩字分开来喻积认识,合起来他也认识,但是放在容如澜身上他就有点san值狂掉的感觉了。

万一大魔王在手术台上找回了记忆,阴森森拿着自己的报告单要他负责怎么办?!

孩子不一定是真的,但结扎说不定……

喻积心下大震,带着被雷到的心情看向某人的下腹某位置,还挺有资本的。

心情更复杂了。

他煞白的脸色让容如澜担心不已,一把把他公主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和家居服外套,还十分贤惠地给他盖好了被子。

被容如澜这一系列的流畅举动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喻积像个木偶一样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说不出一句话。

而心里满是愧疚的某个准爸爸兼过去的大魔王,容如澜,正坐在床边怜爱地抚摸着怀着他孩子的小妻子柔嫩的脸颊,心疼极了。

突然的身份转换一定让他很害怕吧。

容如澜看着他原本嫣红的唇瓣都因惊吓而变成引人蹂躏的淡粉色,自以为娴熟地亲了上去,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