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积又看了看这件衣服的款式,又为难了:“怎么是女士吊带裙啊?这是男生宿舍该有的东西吗?”

容如澜不耐烦地摆摆手:“废话好多,能穿就行,快去洗澡。”

喻积哭唧唧,在去阳台的独立卫浴之前,犹犹豫豫地提出请求:“容如澜呜呜呜呜呜,你能站在门外陪我吗?我怕鬼。”

“这都怕。”容如澜敲了他一个板栗,把他推进浴室,“快洗。”

喻积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略带颤抖:“你,你还在吗?”

容如澜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手上重而随便地敲了两下,表示他的存在。

喻积这才开始打开淋浴头洗澡。

容如澜双手抱胸站在门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失算了。

因为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随着水声时有时无地传进他的耳中,他向来很有自制力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地想象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这些都是根据系统制造的记忆衍生出来的,基于具体身体数值的,令人遐想的东西。

他冷淡地半阖眼眸,遮住眼里深沉的欲望,漫不经心地抬起食指,抹掉了鼻血。

这阵子出血量有点多,比他前几十年的都多。

得补补血了。

容如澜冷静地想。

等看到喻积双手扯着吊带裙的领子向往上拉时,容如澜才意识到,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这,衣服,好露啊。”喻积好后悔,想找件新衣服穿。他把吊带裙的吊带多打一个结,让本来在胸膛上的衣领提到了锁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