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如澜正想着,左侧就飘来一个只有他看得见的隐形摄像头。

很好。

容如澜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要狠狠坑一把主管。

主管操作着摄像头,突生寒意,打了个哆嗦。

“真奇怪,室内恒温温度调太低了吗?”他搓了搓手,“总不会是有人想着坑我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容如澜和主管也挺有默契的。

门卫把把自己存在感降低再降低,度日如年地把这两个祖宗给领到了考场,松了一口气:“考场就在这,进去后会有人交代考试事项的。”

现在压力给到考官,他就先走一步了!

门卫背后汗湿了一层,溜之大吉。

容如澜推开门,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如他所料,果然不是什么正常的考场,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在满是血迹的地上,听到开门声,一卡一卡地偏头笑了起来:“又有人来了。”

尖利的声线像是要把听者的耳膜捅破,但喻积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张脸上,眼睛和嘴巴都被密密麻麻的黑线缝住了。

恶心到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喻积呜了一声,两眼泛泪,揪住容如澜的衣角获取安全感。

那张没被完全缝住的嘴轻微张合:“考题如下,谁能让我发自内心地笑出来,谁就通过考试。”

“顺便提一句,前面通过的几个人都是快把自己削成人棍才让我笑出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