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如澜怒了:“你没有错,道什么歉?”
喻积被吓了一跳,打了个哭嗝,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是说。”容如澜咳嗽几下,努力放缓语调,“你道什么歉,我最讨厌听的就是道歉,很烦人你知不知道。”
“对……”喻积又想道歉,意识到他不喜欢道歉,又止住了,“谢谢你。”
喻积很认真地组织语言,被泪水粘湿的眼睫聚成一簇簇的,可怜而不自知:“我不会自作多情的,但是谢谢你每次都顺手保护我。”
“当、当然只是顺手,顺手的事还要说谢谢,真奇怪。”容如澜梗着脖子,感受到浑身的温度又开始因为羞涩而上升了,他急忙给自己用了一个冰凉魔法,好歹是降了下来。
“那我救了你这么多次,欺负你的时候还怕不怕我?”容如澜不知好歹地问住了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喻积一僵,想起了被容如澜没事找事的那些记忆:“这个……”
已经知道答案的容如澜在心里默默画着悲伤的圈圈送给自己,表面上高冷道:“不用说了,你的回答不那么重要。”
“不过……”容如澜不知怎么,补充了一句,“我是要欺负你,但你这辈子,也只能被我欺负,认命吧。”
还在喻积心里打转的“所有人都会抛弃他”的念头被容如澜中断。
他怯怯地转着眼珠,不知道容如澜还会说些什么,等待着他的话。
可容如澜却动了动喉结,不再说了。
喻积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容如澜在食堂里说的那句话,他有种直觉,容如澜想说又没说的那句话,就是之前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