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日陆环视了一番周围的装修,看见窗户上贴着的还没揭下来的“喜”字窗花,恍然大悟,“结婚了?”

喻积急忙想解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耳根通红,恨不得缩进地里。

容如澜给了他个赞许的目光,嘴上还要义正言辞:“你哪看出来我和他有这个关系的?污蔑也要挑人吧,我怎么会看上这个笨蛋。”

喻积四处逡巡有没有可以让他钻进去的洞:“我、我和ssr不可能的,不要误会。”

容如澜脸色骤变,想扇自己一巴掌,又嘴贱了。

日陆看好戏,脚尖点了点地面,不紧不慢道:“你俩都亲了,我可看到了。”

容如澜抽了抽嘴角,在心里怒骂不给人隐私的臭老头。

“是亲了。”容如澜厚脸皮承认道,反而是喻积现在已经陷入看破红尘的状态,脑袋停转了。

“亲了的话。不应该负责吗?现在去结婚还来得及。”日陆是个传统保守的男人,认真替他讨厌的同伙想着结婚事宜。

“咳咳咳!”容如澜和喻积都不约而同咳嗽起来。

容如澜是太激动忍不住咳嗽,他怕自己现在就带着喻积出副本冲向民政局威逼利诱他对自己负责。

喻积是想起来之前以为自己和容如澜是夫妻,亲了嘴的尴尬情形。

此起彼伏的咳嗽让有洁癖的日陆实在待不下去,他匆匆丢下一句:“容狗出副本再来找我。”就走人了,没再追问俩人的情感问题和未来打算。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喻积反应不过来,他回想最近发生的事,都像过了几周之久,其实一天都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