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逼我选择的方式,方鉴云。不管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是冲动、荒唐还是真心,你走了,我就别无他选。”

瞿清许梗着脖子看他:“你知道就好——嗯啊!”

他被一道不重却突兀的力度扯过来,失了重心,不偏不倚撞进闻序怀里。闻序的手掌从敞开的大衣衣襟里伸进去,搁着单薄的针织衫,贴上瞿清许薄薄的腰侧。

不久之前,也正是这只温热的手掌蛮横地撩开瞿清许的衣摆,抚摸过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带着他沉湎于欲海的浪潮,在欢愉和痛苦中颠簸浮沉。

瞿清许仰头喘了一声,忍无可忍曲肘狠狠一推!

闻序被迫后退一步,放开他,看向瞿清许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不解。

瞿清许清俊的脸上满是潮红,语气却恶狠狠的:

“闻序,你是人,不是发情的动物!那晚你情绪激动,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不代表我就是那种可以任你轻薄的不值钱的oga!”

闻序看着激动到气喘吁吁的瞿清许,刚刚强硬的劲儿一扫而光。

“抱歉,”他低低说着,伸出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表达……听证会结束之后,你可以先不走吗?你说过要帮我找到那个人的。”

楼梯间里满满浮现出淡淡的、玫瑰味道,显然是刚刚受过惊吓的oga下意识释放出来保护自己的信息素。

瞿清许慢慢平复呼吸,扶着墙站稳。

“你找不到他的,”瞿清许说,“我敢和你打赌,他早就死了。”

闻序苦笑:“他死了,你也走了,留给我的还有什么?”

瞿清许顿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