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寒敛去笑容,温和体贴的面具摘下,终于露出冷漠的真面目来。
“其实你并非不懂,只是一直抗拒接受这个现实——”他稍微弯下身子,近距离地观赏着瞿清许因为疼痛而扭曲的、汗如雨下的清秀脸庞,“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做我的oga,我为你提供庇护,为瞿家讨一个公道,这场交易很公平。”
“现在你想逃跑,那么破坏了公平的人就是你,而不是我。卿卿,难道你就甘心让父母这么潦草地,不清不楚地死掉吗?”
瞿清许想别过头不去看陆霜寒那双狭长的眼睛,可他动不了,从头到脚每一处关节都生了锈似的,稍有挪动,尖锐的擦痛便顺着神经传导至大脑皮层。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他的后脖颈,瞿清许开口时,颈椎的骨头都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宛如报废的机器齿轮。
“你能不能,放过我……?”青年胸腔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风箱,呼呼地喘着粗气,“你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巡视员,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陆霜寒眯了眯眼,在瞿清许身旁蹲下来。
“卿卿,你当然能给我我要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只有你能给予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蛊惑至极。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要贴上瞿清许牙关打颤的下颌,瞿清许终于发出一丝恐惧的咽声,奋力要偏过脸颊,可还是被陆霜寒轻而易举地捏住下巴,五指覆上瞿清许冰凉的面皮。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两下,动作很轻,却把玩着掌中玩物一般,算不得温柔,唯有满满的轻蔑与亵渎。
原本气若游丝的oga,忽然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