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语气很怪地哼了声:“哎唷,这楚公馆究竟有多好,能让我们方少爷流连忘返,这么晚了才知道回家?看起来楚大军官和你一定相谈甚欢吧,方鉴云。”

瞿清许板着脸:“总比某些咄咄逼人、自视甚高的家伙要强。”

闻序的脸色登时难看极了。

瞿清许就当看不见,侧身向楼上走去:“我和你无话可说,别挡路。”

oga纤瘦的身子就要从扶手和闻序之间的空隙中错身传过去。闻序忽的眼色一变,猛地伸手,头也不回便精准地一把抓住瞿清许的手腕!

瞿清许惊了:“闻——!”

闻序飞快转身,另一只手从瞿清许身后揽住他那一截骨骼脆弱的腰肢,往前一步,生生将人压在楼梯的护栏上。瞿清许睫羽一抖,昂起头来,颈部绷起一个脆弱收窄的弧度。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到来,他的后腰被一只大手稳稳承托住,隔着掌心抵在木质的围栏上。

他呼吸一滞,睁开眼睛。

再熟悉不过的铅灰色眼睛里笼罩着凛冽的阴霾,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他,瞳孔深处的光却微微在颤抖。

闻序舔了舔唇,嗓音沙哑地笑了。

“方鉴云,”闻序笑着笑着却皱起眉来,“能不能别惹是生非了,我真的不想再多花一丁点心思去在意你。”

瞿清许垂眸,不去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

“你自己听听,这话不是冤枉别人又是什么。”他说,“是你自己要在意的,我有求过你的在乎吗?”

瞿清许身后的那只手蓦地一震。

他复又抬起眼帘,对着闻序无力地笑了一下。

“你越界了,闻序。”瞿清许道,“你有你真正该关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