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行事,到时候可别像个木头似的杵着,演技精湛点。”
闻序:“你要是知道我今天上午都干了什么,绝对说不出这种废话。不仅不会说,我保证你还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哎,”瞿清许漫不经心地打断他,慵懒地扶了扶墨镜,下巴尖朝着远处挑了挑,“目标出现了。记得见机行事。”
闻序叹了口气,不动神色地转过眼看去。
如今已是秋末,接近初冬,可大老远却走来一个穿着单薄长裙的中年女子,若是有略懂时尚的,一眼便能看出女人上身的正是今年联邦的大牌时装周上的初秋限定款。女人虽然身材略有丰腴,面貌却年轻得很,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滋养出的珠光宝气。
“就是她。”
瞿清许说着一伸手,动作和在诡手肖那儿时一样,没给闻序一个正眼。闻序嘶了一声,可还是拗不过他这我行我素的少爷劲儿,十分忍气吞声地把下车前瞿清许交给他保管的一瓶矿泉水递到青年单薄的掌心。
“悠着点,她这一身我都看得出,咱俩谁也赔不起。”
瞿清许掂了掂水瓶,有点儿邪气地一笑。
“十分钟后,我保证叫她想不起来赔钱的事。”
他说。
女人对此一无所知,正秉持着美丽冻人的原则,在大冷天里穿着那件华丽的时装,迎着排队的顾客们一溜的注目礼,颇为得意地撩了撩头发走过去,那姿态仿佛自己是t台上备受瞩目的模特。
直到路过队伍末端时——
“哎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