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许颈间逐渐染上异样的潮红:

“闻序……”

他徒劳地挺身妄图挣脱,却痛得重重跌回墙上,也跌回闻序铅灰色的视线里。

“你手上的茧,没有三年时间磨不出来。”闻序的指尖停在瞿清许的右手虎口上蹭了蹭,“普通人家尚且舍不得自家的oga独生子去当兵扛枪,更何况方广禄是军火商,他更懂得军人要吃多少苦头。”

“冒名顶替真正的方鉴云,入职联邦最高检察院,但凡行差踏错一步,等待着你的就只有十年起步的牢狱之灾。”

他终于放开揪着衣领的手,却不给对方一丝喘气的余地,猛地捏住瞿清许的下巴,把oga巴掌大的苍白脸颊狠狠扳过来,逼迫对方直视自己。

“这种高风险的活儿,多少钱也摆不平。你和楚江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闻序压低声音问。

瞿清许几乎能听见自己的牙关在咯吱咯吱作响。冷汗湿了黑发,黏在青年线条分明的清瘦侧颊,他整个人站不住,腿一软就要跪倒,却被闻序顶住,粗暴地拎起来重新按在墙上,整个人压上来,二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

闻序忽然深吸口气,沉声吼道:

“说话,你和楚江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瞿清许眼里蓄了层湿漉漉的、生理性的湿润,喘息着:

“闻序……”

他哽了哽,嗫嚅着哀求,“你冷静下来好不好,我、我痛……”

闻序眼神一滞,垂下眼睫,看向瞿清许被抵在墙上,早已痛得发颤的腰肢。

他阖了阖眼,敛去喷张的愤怒鼻息,抬眸瞭了眼败下阵来一般仓皇的oga。

下一秒,他退身半步,忽的一扯,瞿清许冷不防重心向前扑去,吓得闭上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