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陆霜寒抬眸,看着那于风中招招的轻纱帐幔,眯起眼睛。
阳台死角的阴影里,瞿清许眼睫颤抖,戚然望着地上稠黑的人影,绷住呼吸。
恐惧的气息一分一毫渗入骨髓,瞿清许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紧紧闭上双眼,嘴唇都堪堪咬出血丝来。
分明看不到阳台门另一侧的人,可透过那影子,他仿佛什么都能看见,也仿佛被门后的人看见了。
片刻的安静。
只听闻序一字一顿:
“不知道陆总巡对五·三一特大伤害案,有多少了解?”
话音铿锵如刀光剑影,字字力沉。
陆霜寒眼底闪过一抹讶然,又很快消去。
“哦?”他松开手转身,似笑非笑,“六年前,五·三一恰好是我牵头和其他部门共同审理的。闻检察何出此言?”
闻序紧盯着他,英肃的眉眼压低,毫不相让地悍然一笑。
“那又不凑巧了。”闻序道,“几天前我刚向我单位提出申请,要求重审五·三一。”
陆霜寒表情没变,闻序却敏锐地听到对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他终于彻底搞清楚今夜陆霜寒的来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