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们查什么,去不夜城寻找黑丨社会的余党?”

闻序假装没看见剜了自己一眼的搭档,率先发问。

会场里的人大多落座,眼看主持人已经走上舞台中央,瞿清许忙拉着闻序坐好。

“还记得在医院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改革派吗?这些□□手里必然握着他的把柄,说不定也有陈泳的。”低沉的男声同时在两人耳中响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即便只是为了报复,他们也不会拒绝同你们……”

会场上哗地从四面八方响起松林穿风般的掌声,淹没了楚江澈的话尾。闻序抬起头,目光越过座位上一排排西装革履的背影,向舞台上远眺而去。

“首都军政界、工商界的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欢迎各位百忙之中受邀出席……”

好巧不巧,耳机里开始传出断断续续的电流音,瞿清许警惕地扫了一圈,从下面伸手扯扯闻序的袖子:“座谈会结束再说,一直戴着耳机太高调了。”

闻序只好等他挂了电话,把耳机摘下还给对方。台上主持人的慷慨陈词通过四角的音响在场地内荡起一波波回音,青年额角忽然压抑地一抽,忍着钝痛侧目而视。

“奇怪,印象里我明明没来过这儿的,怎么总感觉这个场景特别熟悉?”他对瞿清许低声说。

瞿清许一掀眼帘,漆黑的眼珠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你刚恢复些记忆,可能是对外界刺激太敏感了,”他以一种理性的口吻阐述道,“放轻松——”

“……下面请允许我代表主办方,向各位介绍本次座谈会的特邀来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