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开始认为自己这搭档还是生病时更好看几分,少了冷冰冰的伪装,柔软乖顺得仿佛剥壳的蚌肉。
但很快,这个缺德又有点阴暗的想法随着猛的一个回神,被他自己一把抛开。
连闻序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今天他思想抛锚的次数,多得有点反常。
“你别靠着我睡着了啊,”闻序想到什么,语气里带了些没什么意义的威胁,“我还得去弄吃的呢。”
瞿清许没有动,鼻息像吹落的蒲公英,轻飘飘地拂过闻序的颈侧,后者身子不听使唤地慢慢僵住了。
“不饿。”
瞿清许顿了顿,偏过头,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细挺的鼻梁蹭过闻序的颈窝,身子都放松地塌了下来。
闻序:“吃了药又不吃饭对胃不好,你有没有点常识。”
瞿清许懒懒地哼笑一声。
“你扶我在床头靠一下,然后就回去吧。”他轻声道。
闻序转动眼珠,向下斜睨着瞿清许,语气忽然一变:
“之前想方设法要我留下,现在又要赶我走?”
瞿清许一怔,虚弱地想要抬头,闻序却霸道地扳住他下巴,示意他老实靠好,不要乱动,连语气都是旁人插不进嘴的说一不二:
“闭嘴,你这家伙一张口说得都是讨人嫌的话,还是不吭声的时候看着顺眼一些。”
瞿清许心里一万个有苦诉不出,可他腰难受得要命,也懒得计较,干脆整个人重心都压在闻序身上,缩缩脖子又往人跟前儿凑了凑。闻序倒是任劳任怨地甘当他的人型靠枕,丝毫不觉得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块儿有多奇怪。
不一会儿,他感受到倚靠着的胸膛低低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