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所实习得好好的,瞿清许一个电话,闻序没来得及询问前因后果,就被叫到了这家酒店,又被对方推着到卫生间里换了这套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装扮,塞了一张邀请函。

为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可这算怎么个摆平法?

“就是个酒会,”瞿清许笑够了,同他解释,“要求家属里面已经十七岁并且分化了的带男伴女伴出席。我这不是迟迟没分化吗,但你已经是alpha了,我想着比起那些不知根知底的人,还是你更好。”

闻序悟性很强:“规矩真多。所以,你是不想让你爸妈的那些同僚知道,瞿家的孩子十七岁了还没有分化,怕他们背后说你家的闲话咯?”

“呃……对。”话说得直白,瞿清许挣扎一下还是承认了,“一会儿我给你编造一个身份,你记得背熟了,别露馅。”

大概上流社会的人就是这样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这事关瞿清许,闻序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两个人顺利进到会场里,一进去闻序便有点被里头琳琅满目的自助冷餐和比学校礼堂还大的格局所震撼到,正极力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太没见过世面的眼光,忽然一只胳膊伸过来,自然而然挽住他的。

闻序一个激灵,差点摆出街头打架的起手式:“喂——”

瞿清许挽着他的胳膊,佯装恐吓地瞪他一眼,等人偃旗息鼓后这才低声道:“别一惊一乍的,傻子。这是社交礼仪,你看大家都这样做。”

环顾一圈,受邀的成对宾客倒确实如瞿清许所言那般,不论男女老少,都挽着胳膊走来走去。闻序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耳朵红得多厉害,少年不但不安慰他,反倒在他耳畔轻叹着一笑。

“等会儿和几家不得不打招呼的人碰个面,咱们就可以自在些了。这家酒店的菜特别好吃,一会儿我带你拿,不用不好意思啊。”

闻序僵硬地点头,看着瞿清许一路不断和许多迎面而来的陌生青年笑着点头致意,忽然想到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