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一时瞠目的小警察,面对着反光的玻璃,脸上不自觉堆笑。

“最高检那两个人又来了,有一个生面孔,模样像是个oga,问了好些有的没的,感觉这人对我调查得很细,言语之间还捎带上了六年前的事,我怕——”

“六年前的事,总巡都结案了,你还怕个什么劲儿?”

电话那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谭峥一改片刻前目中无人的老爷做派,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忙不迭道:

“您说的是,是我失言……我今天找您,就是想请您帮个忙,现在那个闻序害得我出不来,否则我早就去撕了那个小贱人!”

话的末尾带上一丝激动,电话那头却兴致不高似的,哼了一声:

“真没用,一个女人就把你耍的团团转。”

“我当时怎么也没想到,她偷偷给另一个的水里下了药,被下药的这个还有癫痫病史!”谭峥无奈辩解,“万一她醒不过来,我现在可就百口莫辩了,主任,您不能……”

“不能什么?”

谭峥到了嘴边的“过河拆桥”四个字,硬生生卡断在喉咙,脸色憋得青紫。

许久,电话那头一声轻蔑的笑:

“真是废物……罢了。我早派人在医院盯着了,还帮你联系了外院的专家过来,那个女oga会醒的。再过两天,战区会有人来取保候审,到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点数。”

谭峥脸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