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服’我吗?”星仍旧是那副淡淡笑容,表情并无变动:“很抱歉,我不是‘替身’,你的成就buff对我无用,所以我不会觉得你说的话有道理。”
“这个世界里的观测者,难道只有你一个吗?”
“……我不知道。我对这件事也并不好奇。”
“观测者有很多。你们存在的意义都一样,‘观测’,甚至连一点细微的区别都没有,你们之间甚至没有我和我替身之间的区别大。你们极高的相似性,难道不正说明你们是彼此的替身吗?”
“……”
“你动摇了,不是么。你动摇的时候,就已经在被我说服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那么一丝有道理,更加说明你就是会被我的‘说服’buff影响到的一个替身。
“——你只是一个替身,和我一样。只不过我被施加了‘生存’的目标,你被施加了‘观测’的目标。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区别。而当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可以放弃生存者,变成观测者,当你被我观测时,你也就从观测者变成了被观测者——变得和我一样了。”
“……”
星的笑容僵硬地维持着,没有说任何话。
梅子喻却轻松一笑,跳过了这个话题,突兀地问道:“想杀了我吗?”
“什么?”星一愣,却发现她好像并没有在问他,而是在自言自语。她很快又和他对上视线,说道:“去你的过去看看吧。去看看你如何观测我的,以及,我的死状。”
“……可以啊。”星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微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即使你和我一起去看了我的过去,你也不会变成观测者的。我们之间的是定义的区别,并不是你用意念就能转变的事情。”
星敲响了左边的镜子,两人踏入其中。
过去的梅子喻在水中下沉,过去的星记录着分数。现在的两人则站在河岸上,沉默地观望。
星没想到她什么也没做,问道:“你只是想看自己再死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