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到第十次后,那种熟悉的恶心感不知为何又翻涌上来。似乎和他吃了什么无关,他只是想吐。
只要在做着这件做了无数次、还仍旧无穷无尽的工作,他就想吐。
酒精急忙拎起酒瓶,又猛灌了一口。
只要有酒,他可以一直……一直这样做下去。
梅子喻和羽毛都有些呆愣地看他这样激情地饮酒工作,视线交错时,无意中对视了一眼——
羽毛忽然转过身,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是意识到这么一会没工作,自己的进度已经开始落后了吗?
又或者,他想到酒精不会死,会联合梅子喻一起攻击他?
这样的话……他大概会拼命地工作直到得到最高的分数,这样,他不仅有不怕被别人攻击的底气,也有攻击别人的能力。
似乎是被酒精那股疯狂的劲感染到,梅子喻也感到精神一阵紧绷,虽说她的信用度十分够用,但却仍觉得自己好像被远远落在了后面。
她一时有些茫然,看了下信用度,现在是90。距离夜晚还有好久,她有自信能进入赎罪的状态,将信用度再拉回来。只是,现在就要继续吗?
旁边两人都疯狂地干活,在那股狂热的氛围下,似乎没有不工作的道理。
梅子喻又洗了几篮眼球,刚进入能涨信用度的状态,忽然听见一阵干呕的声音。
“呕——呕、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