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晕眩让梅子喻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她一边乱七八糟地跑着s形路线,一边往自己的脖子里倒茶,醉酒一般。
巨兽被刚刚嘴里的瘙痒弄得癫狂,爪子挠了挠脸,发疯一般继续追逐着头而去,这个速度并非梅子喻现在能跟上的,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下一次巨兽会不会直接把她的头吞下去?
脑袋最终停在了观赏区的围栏前。从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倚着围栏的灰烬。
梅子喻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激动地敲墙,就像那晚一样有节奏地,三连一顿地拍打栏杆,看口型,正对着她的头担忧地喊“不要死。”
说的是不要死,传到耳中就变成了“我恨你”。
梅子喻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别的牢房都没有听到他们弄出来的动静,是否并非因为声音不能在牢房外传播,而是有些特定的语言——只有她能听到?
灰烬向她的头伸出双手,想要拎起来,只是围观区被架得很高,两人之间隔了不止一只手臂的距离,根本够不到。
梅子喻向他伸出了头发。
现在头不在自己身上,头发也不像之前那样可以随意操控,最多做到向上立起来。即使如此,长度也足够灰烬够到一个头发尖了。
灰烬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急忙扯着发丝末端,像是拉绳子一般将梅子喻的头发猛地拎起来,终于在巨兽赶来之前将头抱在怀里。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