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半夜听到的隔壁敲墙声,可能也来自牢房里——也就是男鬼自己敲墙,自己用血画“恨”字。
不过按照灰烬的说法,画恨字和“听到”敲墙的,应该是灰烬的人格,而不是男鬼的。
男鬼疯疯癫癫,但灰烬行事还是有迹可循。梅子喻不禁猜测,是不是男鬼的人格敲墙,灰烬的人格并未意识到自己体内有其他人格,所以误认为是其他人在敲墙?他所谓画下敲墙的位置,多半也是自己的幻想。
画出来的“恨”字,也只是他内心的写照罢了——杀人犯的特性和男鬼想要杀梅子喻的心理,共同唤醒了灰烬人格内心深处对梅子喻的恨意。
这样一想,这件事情就变得不再邪性,不过是灰烬精神病发的小意外而已。
梅子喻松了口气,说出自己的推测:“我怀疑声音只能在牢房内传播,因为我在213,就是你隔壁,昨晚弄出了动静但你没有听见。”
“这样么?这个信息很重要。”羽毛思索道:“声音传播有限,夜晚不能说话……还有,刚才规则里很奇怪地要我们享用‘无限的语言’。这些结合起来,是不是能推理出点什么?”
“语言是关键。”春笋说道,“夜晚禁止语言,白天可以使用‘无限’的语言,隔着牢房不能传播语言,规则说语言是力量。语言应该是这关游戏的重点。”
酒精:“对,我们一个生存指标是信用度,可能要我们用语言换取信用度,不过现在我还没搞懂怎么提高这玩意。”
光芒:“别忘了我们的囚犯身份还有罪名。这关是生存游戏,需要竞争资源,规则还说了需要工作,应该是通过工作换取。”
他们似乎都在按照自己过去的游戏经验进行推测,也都精准地提到了游戏的一些要点。
说到这,饭菜和饮料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十分诱人,精美到让人不由得猜测,这是不是最后的一餐。
几人迅速地解决掉这顿饭,梅子喻趁机回了诗童几条消息。
旧的诗:你找到罪名了吗?
梅子:我还没激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