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段屿问,“真的生气了?不要生气,”他见白晓阳怔怔地看着自己,又懊悔起来,“都说了那不是心动。我也没有看清,当时很黑。”
“……”
段屿一旦开始慌张,就会变得急躁,忽然后悔得要命,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提这些,他压低声音,“白晓阳。”
白晓阳不自在地避开他的视线。段屿是真的开始不安了,他咬牙道,“我不是……”
“那天晚上,”白晓阳打断他,“对于救下来的那个人,你就只记得这些?”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记得。”
“出事的地方是在哪里。”
段屿老实地脱口而出,“在华埠。”
喝醉前的事他还是清楚的,是因为文珊说有家中餐馆很好吃,正好生日出去玩,他们就在附近找了个cb,饭点叫了一大堆的外卖。他对粤菜一贯不感兴趣,挑着吃了几个,都很难吃。只有黄金糕不错,他没忍住多吃了几块,没想到那玩意儿顶胃,感觉不太舒服,才出去抽烟透气。
这么说着,段屿忽然又收了声,他也开始古怪地看着白晓阳。
“……”
“……”
“是你——”
白晓阳捂住段屿的嘴,难以忍受地见他眼神变得像狼似的神采奕奕,尴尬地往后面躲,忽然又意识到什么,猛地将手抽回来,却晚了一步,段屿抓着白晓阳的手腕,恶劣地咬他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