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白晓阳的视线,段屿看了回来,那个人也跟着看了过来。两道视线的压迫感不分伯仲,让人喘不过气。
段屿没有再交谈下去,直接走了过来。
发现白晓阳的表情不对,于是低声问,“宝贝怎么了。”
淡淡的酒味,还有某种烟草的辛辣味道,这似乎并不来自于他,而是另一个。
白晓阳还是不习惯他这么叫自己,旁边女生的笑声和窃窃私语一个劲儿往耳朵里灌,他忍不住地推了推满脸莫名其妙的段屿,也压着声音说,“有人在看……别靠这么近。”
“没人看。”
“段屿……”
“是生气了吗?对不起,”段屿本来也没有再回去的意思,泰然自若地在白晓阳身边要了个位置坐下,“应该过来陪你的。”
“没有生气。”白晓阳又看了眼那边,刚刚那个身材高大的美国人已经不在了,他忍不住问,“那是谁?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明明从未见过,却感觉非常眼熟,但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威顿。”
白晓阳愣住了,“什么?”
段屿见他像个小动物似的,忍住把白晓阳按在桌子上亲的欲望,神色普通地说,“不是reik wheaton,是félix wheaton,吴晟同父异母的哥哥,生母是葡萄牙人,在边境长大的,刚来美国不久。”
段屿似乎不想白晓阳再关注这个人,见他还要问,于是扫一眼桌子,“怎么你才吃了这么点?这个是给你留的,为什么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