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带围巾的习惯,那是走之前白晓阳硬要他围上的。段屿不乐意,但是白晓阳说他冬天总是穿很少会感冒的,白晓阳表示很担心。然后段屿乐意了。
他进来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对上白晓阳的笑,也勾了勾唇,伸出手摸了摸乖乖在病床坐着的人的脖子和耳朵。
不轻不重地揉着左耳。最近段屿总是这么做,白晓阳解释说确实听不见,这样碰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段屿不是因为那个才摸的,他就是单纯要摸。
“手好冰。”
“是在嫌弃我啊。”
白晓阳摇头否认。他一直在过于暖和的室内待着,其实是有点燥热的,于是抱着段屿的手,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闭着眼,温温地说,“很舒服……”
……病房里确实温度过高了。让人头昏脑涨的。
段屿胳膊绷了一下,也没让他松开,也没有动。
发现段屿好像很僵硬,白晓阳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对不……”
“不是说了吗。不想看我发疯的话就别再说这三个字了,真是让人应激,”段屿动作很快地收回手,神色淡淡地将手里一直提着的纸袋放下,他回头见白晓阳盯着自己看,又说,“还是说你想看——”
“不想看。”白晓阳目移道,“只是随口……”
段屿挑眉道,“什么啊,道歉就算了,居然不是真心的。”
白晓阳神色凝重,“你要真心的道歉吗?”
“不要啊。”段屿凑过来,虽然眼神平淡,但满脸都写着性格很差,反客为主地责怪,“不是说了吗,我会应激。”
“……”这种时候靠太近段屿就会按着一直亲,所以白晓阳也神色淡淡地扭过脸,“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