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您知道。”她惊讶极了,“吴晟后来居然没找他老爸告状吗……”
本开始有些不耐烦,但听到吴晟两个字,段位斌蹙起眉,“知道什么。”
陈蓓琳笑着说,“您在故意逗我?前阵子好大的事呢,”她开始觉得好玩起来,拿出手机,一边翻找着什么,一边说,“这事圈子里没人不知道啊,短视频传得遍地都是了。前段时间段屿过生日,吴晟把自己玩进医院了,连救护车都来了。段屿生了好大的气,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他那样,怪新鲜的……啊,找到了,叔叔你看。”
她将手机翻过来,体贴地将屏幕仰对着段位斌,全屏播放的视频内容很清晰,就是拍摄角度有些摇摇晃晃的,背景除了混杂着英文的喊叫,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陈蓓琳一边录视频一边吃瓜的时候,自己兴奋的卧槽声。
段位斌的脸色愈来愈难看,陈蓓琳脸上的笑也愈来愈顽劣。
她对段屿没恶意也没兴趣,毕竟有性别隔离,纯粹是混邪乐子人,只觉得这父子俩折腾起来好玩有趣。
视频拍得非常没有技术看久了甚至晃得人头晕,但好巧不巧地,该录的都录进去了,从头至尾,包括众人安静地围观时,段屿与某个人的对话。
“很不巧,”她捂着嘴,半真不假地可惜道,“我当时就在现场。”
自送离所有宾客,已至凌晨,段位斌带来的数十位下属人员紧绷着精神,疲惫不堪。但依旧不敢擅自离岗,能跟着来的工作能力自不必说,眼力见也是有的。领导闷沉着把自己晾在车里抽烟,这种情况没有傻子会上去劝。
“张迎。”
“是,”他应承着,摘了蓝牙,说,“还是没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