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处理信息的能力比白晓阳想得要糟糕一些,他从默念着这个人是谁,一直到自己昨天吃了什么,逐渐,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他开始变得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看样子靠对话干涉没什么用,白晓阳拉着陈慧怡,脚步很轻,始终和henry保持着三步以上的距离。
男人用拿着枪的那只手顶了顶自己的额头,思考了太久,头开始阵痛,他忽然猛地看了过来,枪口无意识地指着二人,“你们在说什么?”
周旋的这段时间,白晓阳和陈慧怡并没有在交谈,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白晓阳说,“我们在讨论明天的工作安排。”
“你在骗我,我发誓,我听见你骂我了。”henry的声音压下来,反而不再渡步,而是冲着他们急慌慌地走过来,“你很轻视我?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随便你是什么人,让开,我要,我、我有东西要问她。”
眼看那双恐怖恶心的手就要伸过来掐她的脖子,陈慧怡瞳孔一缩。
从henry悄无声息潜上二楼,一直到对峙时发他精神已经不正常开始,陈慧怡先后经历了殴打,威胁,绑架和监禁,还有和疯子共处一室且无人来救的绝望。
在白晓阳撞开门之前,她就已经快被自己脑海中的幻想吓疯了,一度认定自己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饶是有再强大的心理素质,一个正常人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事,到现在也差不多该崩溃了,她紧绷的精神终于到了临界点,畏惧消灭了理智,见henry要来抓他,她猛地往后退去,啊啊地尖叫着,“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白晓阳眉心一跳,连忙阻止,“老板!”却被她跟着一把搡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