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这么重要,怎么会被随手放在桌子上。”
有人戏谑道,“他喝醉了?”
“好像真的喝醉了。”
“好draa……”
“是吵架了吗。”
“等等我手机呢,这必须得拍下来……”
“ed,你不去帮帮你室友吗。”
段屿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晓阳。
表情看上去很冷漠。
冷漠得有些无情。
但朋友并不觉得意外,段屿是冷漠,他从来都很冷漠,从来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是这样事不关己的态度。
觉得无趣就抛弃,觉得浪费精力就会离开。
难得有什么会引起他的兴趣,但不知道在哪一天,又会很快地失去兴趣。
白晓阳知道,段屿也在看着他。
但是太难堪了,做不到对视。
觉得有点委屈,好难过。
好难过。
好难堪。
为什么。
不该来的,他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