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段屿不要看他。
“太性感了,你觉得呢。”吴晟笑着说。
朴烁表情有些凝滞,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低声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在担心什么?”吴晟好奇地问,“我会因为他而远离你?”
“……不是这个。”
朴烁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段屿那边,看清楚后,却是一愣,连忙收回视线,心悸不已。
“说明白些?”
“就是感觉没什么必要。”
没必要牵扯进去,单纯只是讨好吴晟那无所谓,但段屿这个人,让他本能地感觉不安。
其实看起来也没怎么。
正常笑着和人说话,正常的视线,正常的表情,但朴烁就是感觉非常不对劲。
不只有香氛和陈酒会散发出浓厚的气味,人也会的,不是体味,而是一种感觉。朴烁能成功,能在时尚界打出水花、在社交圈里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地实现阶级跨越,除了自身的能力,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敏锐的嗅觉。
察觉到不对劲,他就在事成之后干脆利落地办了休学,所以白晓阳那时候没有注意到他这个从犯,一门心思只想将吴晟拉下水。
他能感知到危险:水面之下的异动,还有伪装背后的躁动与可怖,所以才会畏惧。
段屿很危险。
即便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想起之前,朴烁本能地感觉到不安,现下想尽快离开,“我要走了。”
“是吗,那么路上小心。”吴晟并没有太在意朴烁,毕竟身体也好别的也好,早就腻烦得差不多了,他眼睛直盯着人群中的白晓阳,伸手将人揽到怀里,“酒量真好。”
白晓阳手里还有没喝完的酒,抬起眼,无趣地看了吴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