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在眼前,没有发烧,没有生病,甚至还带着那副眼镜,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就这样,只是为难时的轻咬,短暂的一小下。
就能让他喉咙干燥。
段屿眯起眼,“你在赶我走吗?”
白晓阳没见过他这样,一愣,反驳道,“不是的!”
段屿很擅长无理取闹,但比起往常无伤大雅的那种,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我哪里说错了,”他有意思地问,“那么要a吗,这些东西加起来四百刀,你给我一半?”
“……我知道了。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你用不着这样。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心情不好,但你没必要发脾气在我身上。”白晓阳默默地站起来,绕过他,去背包里翻找钱夹,低声说,“既然你说了,那确实没必要买这么多,而且贵的很没有必要。”
“你是真的还是装的。”
“什么?”
“我问你,是真的还是装的。”段屿好笑地说,“你一年的学费能买几超市纸了,现在又装什么勤俭。”
忽然是怎么了。
或许是逼近的姿态有些逾越,白晓阳试图后退一步,可后面是床。
段屿冷漠又戏谑的眼神扫视着,停留在白晓阳脸上的某一处,眼睫压得愈发低,眸色也深沉。
像是忍着什么,又恼怒着什么。
靠得极近,太安静了,甚至能听到呼吸和心跳。
他好像在盯着自己的嘴唇看,白晓阳能感受到呼吸的热度,很干净的味道,没有刻意为了掩饰的薄荷糖味,没有酒味也没有烟味——段屿现在是清醒的,所以才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