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说。
“……奇怪。”
想问段屿为什么奇怪,是哪里奇怪,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但白晓阳思维过载,他又困又累,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结果到底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大概就是这样,隔日醒来的时候段屿并不在,白晓阳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谁给盖的被子,额头顶着半干不湿的毛巾。
之前那位医生来送了药品和退烧的针剂,白晓阳想着既然好一点了就去参加研讨,没想到到了地方体温又高起来。
被送回去,三四天后才好彻底。
这整整一周,段屿都是很晚才回宿舍。
像是避而不见,但偶尔对话的时候又一如往常。
他平静地问白晓阳身体怎么样,白晓阳也平静地回答他。有时候笑着说几句,但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在学校其他地方碰面的时候,也没有刻意过来问他在干什么。
好像现在才是正常。
才终于恢复到了白晓阳一开始设想的相处模式——互不干涉的室友关系。
谁也没提起之前的事,几乎快能肯定那天的触碰就是一场幻觉,可段屿似有若无的疏离,又让白晓阳忍不住疑虑。
这一周都是如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很差,更何况是一直关注着挚友的小森侑。
“我希望你有什么烦心事,不要隐瞒我。”他抱怨道,“明明你前段时间很好,忽然生病,又变成这样,也太明显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