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医生见白晓阳还在发怔,也不多做停留,道别两句,便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又仔细叮嘱,但他总觉得这年轻人并不会听。
白晓阳坐在床上,心绪很乱。
段屿把他送回来了之后,一直在这里陪着他吗?
为什么。
明明只是室友关系。但却总是……说起来,这是第几次了?
想要划清界限的是自己,但一次又一次受人恩惠的也是自己。
白晓阳蹙着眉,抓紧身上盖着的薄毯。
“你怎么样。”
白晓阳抬头,闻声望去。
段屿开门进屋,他穿着短袖,没什么表情,扫了一眼床上的白晓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
……身上有烟味,白晓阳想,刚刚是去抽烟了吗。
“真吓人啊。”他说,“还以为你要死了。”
“……你把我……把我带回来的吗?”
“不然让你在餐厅门口睡一整天?”
一整天……
等一下。
白晓阳猛地抬起头,“现在几点了?”
“12点半。”段屿说,“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