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段屿想起来,脸色一变,“你不是只去测过敏原了吗?”
“当天,就,服用了,”白晓阳断断续续地说,“做皮试……不需要很久,而且我有,备案。所以直接……”
“白晓阳?”
“我没事。”
他想告诉段屿不用紧张,这种事很正常,以前也经历过,他真的没事,不用喊那么大声,好像他要死了一样。
但耳边段屿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白晓阳挣扎着想要支撑住身体,却发现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倒霉。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白晓阳在心里默默叹气。
真狼狈。
如果不是在他面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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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怎么不躲我了。”
“那么,我直接说明来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薄薄的一份文件推过去,言简意赅道:
“这里是陈洁女士为您留下的财产,请您过目,如果没有问题,在这里签名。”
面前瘦弱的孩子久久未动,眼神空洞,他低下头,看着那份文件。
耳朵上掩着纱布,露出的手臂与小腿随处可见淤青和伤痕。
但他只是被雇佣的律师,时薪高昂,没有空闲时间可供浪费,他催促道,“您好,请问您听明白了吗?”
少年动了动,抬头问:“我妈妈,去世了?”
“是的。”
“为什么。”
“我们不方便透露。”
“她现在在哪儿。”
“我们不方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