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怡说,“我不该问。”
“没事的,不会影响什么的。”
“今天你早点下班吧。”
白晓阳低下头。
“收拾好状态再来挣钱,”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直到她走了很久,白晓阳才抬起手,恍惚着、轻轻地触碰着自己的左耳。
已经不再刺痛了。
但依旧是一道对自己罪孽的提醒。
也是他自厌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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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来挺早。”走廊拐角处有人拦住他,好奇地梗着脖子问,“你带了什么?闻着很香。”
白晓阳将袋子藏在背后,“你今天也很早,没去约会吗。”
“别扎我心。”那人叹了口气,忽然又问,“venn,我看见ed进了7c,他是你室友?”
“ed?”白晓阳没反应过来,忽然想起这是段屿的外文名,问他,“你为什么关心这个。”
“有那种人住我们这,很难不引起讨论。他本来就受欢迎,你看帖子没有。”
想起推上最近传歪的一些图片,白晓阳忍不住吐槽,“帖子……现在是2007年吗,这种事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你像演电影。”
“你是说那种老老的美国校园喜剧,”那人想了想,打趣到,“是有那味儿!ed就长着一张穿棒球服抹发胶的男主脸,我女朋友和我女朋友的男朋友都爱死他了。妈的。”
“……我要回宿舍了。”走之前白晓阳又补了一句,“他不用发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