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在心里吐槽,白晓阳懒得和他对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
……而且段屿也没把他怎么,就只是和他对自己刚才差不多,绞着胳膊按墙上罢了,不是很暴力。
区别就是专业,关节锁得也准,稍微一用力就能疼得他喊出来。
内特被按在墙上,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他气息不稳地对白晓阳说,“妈的差不多可以了,我下周研讨不会再来!也不会再干涉他上诉!我操,你快让他松手,求你了venn……”
白晓阳眉头一皱,“段屿。”
“知道了,”段屿似乎是嫌他吵,手利落地松开,到白晓阳身边,问他,“研讨?他是你同学?”
“……嗯。”白晓阳对内特说,“你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阿侑面前。”
“你放心,”内特嘶哑咧嘴地活动着肩膀,又忍不住嘲讽道,“那日本婊子就值得你这么上心?你不是中国人吗?”
虽然嘴上不依不饶,但还是眼神防备地看向段屿,看了一会儿,又皱起眉,“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大一的是吗。”
白晓阳不想再和他多纠缠,正要轰走内特,段屿却忽然将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白晓阳身体陡然一僵。
其实只是男生之间很自然的一个动作,搭个肩膀罢了,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偶尔也能看见段屿和朋友们在学校里说笑走着,讲到有意思的就笑着肩膀一搭,年龄再大一点或许就刻意了,但对于男大学生来说,其实也挺帅气潇洒的。
很正常,谁看都觉得正常。
但白晓阳就是说不出话来。
再一次。白晓阳想。
这个没边界感的坏东西。
靠得很近,段屿的动作自然又松弛,没有任何其他意味,甚至算不上是搂着,就只是懒洋洋地搭在白晓阳肩膀上,漫不经心地胡说八道,“大一?不是,我是博士,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