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喂了自己一口粥,“在纽约有好几套吧……哦有些是他爸的,他不愿意住,自己其他的都不在市区,没有合适的。”
合适的被发小放火烧了。
白晓阳认真地说,“我没听明白。”
“嗨呀他就难伺候啦,”文珊摆摆手,“中城他说人来人往的恶心;那往湖边住,待两天又说树上鸟太多了一大早就开始叫:那我就说上西呗,你看离学校多近啊,他说还不如住学校,我说那你就住学校吧,然后他就住学校了。”
……
真这么简单吗。
白晓阳观察着她的神色,顿了顿,发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想问的问题,“他为什么,不租房子住呢。”
文珊应该是隐瞒了一些事情。
距离近的服务式公寓很多,是好社区啊,2b的价格也五千往上走,做什么非要住学校。
但文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啊?租房子?”
她蹙起眉,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反倒是让白晓阳觉得自己有问题的语气,自然又自若地,疑惑道,“住别人住过的吗?为什么。”
……听起来好像是打心底觉得猎奇。
宿舍也是别人住过的。
但他只是在心里想,没问出来。白晓阳安静了一会儿,看着她,叹了口气,“你没有瞒我什么吧。”
文珊这才又不自在起来,“这你别操心啦……”
“谢谢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