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后一位oga也端着酒杯告别,去往别处社交时,陆未眠才突然低下头,像不高兴了似的小声嘟囔:“你离开好久。”
“抱歉。”韩清立刻低头认错,嘴角微微上扬,可笑意却不达眼底,“打了只蚊子,稍微多用了点时间。”
陆未眠看着他,又很快收回视线。眼神飘忽不定,流露出少许迷茫和不安。
觉察到他的情绪,韩清一手搂过他的腰间,凑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两人贴得太近,远处悠扬的小提琴乐和寒暄声此起彼伏,但在流进韩清耳畔的瞬间就被做了模糊处理,他只能听见陆未眠的鼻息声。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陆未眠才低声说:“我爸……陆誉也在。”
听见这个,韩清不明显地一顿。他直起身子,面不改色地问道:“你们碰上了?”
“那倒没有……对视了一眼,就错开了。”陆未眠靠在桌沿上,没注意到韩清微妙的变化,拿起香槟抿了口。
陆誉凭借商业头脑和妻子陈雪梅的人脉平步青云,但怎么都算不上这个圈子的人,他也极少露面。
没曾想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碰到。
思索片刻,韩清皱着眉头看向刚刚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这次是陆誉带着陆作研单独来的,陈雪梅并没有随同,那么他来这里的目的大概率就是……
为陆作研日后经商、接手家业,或者是自由创业打下基础、结实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