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助餐桌旁拿了块蛋糕吃,趴在陆未眠肩上撒娇,“想喝冰豆奶了……”
“回去喝。”陆未眠轻轻侧过身子,挡住韩清,不让别人看见他醉酒后松懈下来的模样。
“你也真是……”陆未眠突然被气笑了,食指在韩清额头上点了一下,“我的酒量比你好很多,还非得替我挡酒。”
韩清黏黏糊糊靠了他片刻才起来,继续吃那块蛋糕,“让大家知道你在我们家的地位嘛……而且你胃又不是很好,我舍不得你喝。”
这话听得陆未眠心里有些酸软,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呼吸都变得缓慢。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往这里看,就伸手偷偷摸了摸韩清的脑袋。
“我去下洗手间,你记得也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韩清把吃完的盘子放下,叮嘱陆未眠。
说完韩清就轻车熟路地走进了洗手间。
出来后,韩清听见洗手间前有道模糊的声音,那声音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大概处在变声期,声音还有点沙哑。
那人似乎是在讲电话,声音并不低,还有来回在软垫上踱步的脚步声。
“晦气给晦气他妈开门,晦气到家了。碰见那个没人要的东西。我妈都没被邀请,他倒是钓上一个金龟婿alpha来参加宴会了,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把人给驯服的啊。”
又是些家长里短,韩清喝得有点懵,还在一个个思索今天见到的来宾,在想所谓“钓到金龟婿alpha”能是谁。
被酒精侵蚀的大脑难以转动,韩清想了会没想出来,觉得这种无法拿到台面上的事也不适宜让讲电话的人知道内容被听见了,打算在里面待一会再出去。
直到下一秒,他清楚地听见那个声音说
“啊,他钓到的alpha就那个,韩家唯一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