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眠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痒,闷哼一声,凑上去和他咬耳朵,用不同的语气问了一样的问题:“你干嘛?”
几秒钟的对视后,韩清吻了下陆未眠的鼻尖,像投降那般说:“宝宝,别撩我了……”
陆未眠微微侧过头去,语气中带着点破罐破摔的不好意思,“你才奇怪…又不是没做过。”
“这不一样,你那次处在发/情期。”韩清小声嘀咕,红着耳朵去拉开抽屉,然后看到了抽屉里一整盒没拆开包装的东西,“不过你真的记得吗?毕竟你当时并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不重要了。”陆未眠模仿韩清下午时说“不重要了”的语气。
然后凑上前,咬住韩清的耳垂,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这次让我记住吧,怎么样?”
韩清倒吸一口凉气,攥住陆未眠纤细白皙的脚踝。
(……)
枕头上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fido跑到卧室门前挠门,但意外地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理它。
韩清昨晚怕陆未眠第二天被太早吵醒,没有订闹钟,睁眼时发现陆未眠还睡着,安静地躺在自己怀中。
他的腺体上有个alpha临时标记,浑身上下都交叠着薄荷与海棠花的气味。
除此之外,他的脖颈上还有两个吻/痕。
像春末飘落下来的海棠花花瓣,落在陆未眠白皙的肌肤上。
韩清支起上半身,却在刚坐起来的瞬间,陆未眠也跟着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