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过的、如同溺水般窒息的痛苦包裹着陆未眠。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海水,从他的脚底开始缓慢上涨,直到把他淹没在水底。
突然,一双手搭在了陆未眠的oga腺体上,对着腺体重重地按了一下。
oga腺体是很敏感的,随着这么一按,肿胀酸涩和酥麻同时在陆未眠的感官中如同汽水般炸开,险些惊叫出声。
他不知所措地躲开,眨巴着眼睛看韩清。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是在觉得我的家庭没办法接受你,我们迟早会分手,而感到患得患失吗?”韩清听完这段话,得出了这个结论。
陆未眠没有说话,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韩清看着前方,没有看陆未眠,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平日里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不见半点波澜。
两人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僵持着,连在一旁玩猫爬架的fido都没了动静。
室内那么寂静,陆未眠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而有规律地跳动着。
“眠眠,抱歉,我有个疑问想先问你一下。”韩清终于收回不知往向何处的视线,放到陆未眠身上。
“就是,你和蒋酌假交往这件事,难道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吗?”
陆未眠猛地抬起头来,无意识地眼皮抽动两下,眼底的不敢置信蔓延开,好像听不懂韩清在说什么。
而韩清似乎也没能理清,处在迷茫的状态之中,缓缓道:“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和他们,也就是你见过的那帮人也见面聚餐了。”
他们发小几个人,从小起便总是会私底下不定时聚一聚。长大后韩清越发意识到自己和他们不是一路子人,聚会就参加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