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和陆未眠的第一次太糟糕了。

韩清痛苦地捂起脸。

家里什么准备的东西都没有，他不可能让陆未眠去吃避孕药这种伤身体的东西，而且陆未眠也不在发/情期，可能会弄疼他。

但是他们间的第一次那么糟糕，他把陆未眠的一颗真心捧起又重重摔碎，飞溅的碎片永恒地扎进韩清的皮肤里。

他不想再那么仓促了。

冷静完韩清才走出去，看见陆未眠正慢吞吞地换衣服。他把会露出锁骨和脖颈的韩清的睡衣换成了自己的，腿上穿着成套的裤子。

韩清走到他背后去抱他，陆未眠却罕见地没有给予回应，而是就那么僵持在原地。

抱了一会韩清才发现陆未眠的情绪不对，他凑上前，发现陆未眠眼角有点红，正直愣愣地盯着衣柜发呆。

韩清倒吸一口凉气，急得不行，把他拉到床沿边抱住，“宝宝怎么了？”

陆未眠的脸微微侧过去一点，也不伸手回抱韩清，咬着下唇。他的眼尾还红着，像一瓣山茶在他的眼尾晕染开。

“不…不是。”韩清还没有蠢到一定要陆未眠开口才知道他难过的原因，过于慌张而组织不好语言，有些磕磕巴巴，“我不是想拒绝你！眠眠。”

“我家里没有东西，我真的很怕弄得你不舒服，你是我的爱人我的oga，我怎么可能不想标记你呢？”韩清把脸埋到陆未眠颈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棠花信息素味，“我刚刚是快忍不住了去冷静一下……是不是让你联想到之前的那次了？”

指的是他们间糟糕又痛苦的第一个发/情期。

许久后韩清才听见陆未眠开口，嗓音有点哑，语气中带着种迷茫的惆怅，“又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