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闭的包间里,这个oga还是个服务生,戚萧扬狠狠掐住他的脸颊,对他说:“好久不见啊。”
……这什么情况?戚萧扬把人带回来了?!
表面处变不惊,走进厨房拿螃蟹时韩清朝戚萧扬尖叫,“你他妈在搞什么?!你告诉我oga保护法很完善,结果你在搞囚/禁?!这不是之前那个送酒进包厢的服务生吗?”
“开什么玩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是我囚/禁他了?”戚萧扬掀起眼皮,漫不经心道。
“那你告诉我,那个锁链是什么玩意?你给他买的项链吗?我求你,我给你公司投资了的,我真的怕你被抓去蹲大牢。”韩清吓得呼吸不畅,拿螃蟹的手都发软。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强调事情的严重性:“我马上都是要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和你一起共沉沦!”
戚萧扬又翻一个白眼,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兔子是需要圈养的动物。”
听到这句话韩清再一次崩溃,“这不就是你在囚/禁他的意思吗?!你都变相承认了!!”
“不是。拿了螃蟹就滚,少说两句没人会拿你当哑巴。”戚萧扬皱起眉头,朝他做了个快滚的手势。
临走前,大门缓缓阖上,韩清侧身关门的那瞬间,他看见戚萧扬单手扣住那个oga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来,脸凑近,似乎是要接吻。
想到这里,韩清无声地摇摇头,本来还想咨询他一下的呢,结果戚萧扬自己的恋爱都谈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