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又怕停留时间过久,需要扯更多谎,陆未眠拧着眉头说:“回去吧,我想回去休息。”
“行。”韩清快速拿上自己的衣物,率先回头跟包厢里的员工们道别,然后带着陆未眠出去了。
韩清带着他走得不快也不慢,下楼梯时怕他头晕就小心地握住陆未眠的手腕,带他慢慢走。
两个人离开饭店,走在冷风刺得脸颊生疼的冬夜里。陆未眠觉得他的大脑被酒精控制,所有理智化作了酒杯里不断上升的气泡。
他终于忍不住说出那句换做平常不敢说的话:“韩清,你这样会让我产生错觉的。”
“什么错觉?”韩清疑惑地问。
陆未眠神情有些恍惚,瞳孔没有聚焦,讲出的话好像也飘飘然,但却异常认真,“就是……你对我百依百顺,会一直包容我,什么都答应我。”
“这有什么的?”韩清哑然失笑,握着陆未眠的手腕晃了晃,像两个小朋友逛街,“我们都是关系那么好的朋友了。”
……好朋友啊。陆未眠低垂下眼眸,迷茫地望向别处,月色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明明握住的是手腕,在交叠变形的影子中却显得像是十指相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刺激,陆未眠无端生出一丝委屈来,像在抱怨又像在阐述:“可是我会贪心啊。”
韩清几乎没有一秒犹豫,“你当然可以贪心了啊。”
世界又归于寂静,陆未眠张了张口,忽然觉得骨头都被酒精泡软了,嗫嚅一句:“你就这么纵容我吗?”
对方貌似很轻地笑了一声,连带着声音都带着笑意与温柔,他缓缓道:“因为你很好,陆未眠。”
陆未眠到此彻底噤了声,他无助且哀伤地在心里说,韩清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