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哈哈之后韩清就要拿着人物稿去忙了,路过陆未眠身边时,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海棠花的味道。
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确实闻到了海棠花的香味。
感到疑惑的韩清回头看了一眼,陆未眠的脖子上严丝合缝地贴着oga腺体贴。
可能是衣服上沾了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吧。韩清在心里想着。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了顿火锅,韩清就开车送陆未眠回家了。陆未眠习惯性坐在副驾驶,到家门口时就解开安全带,露出自己最熟悉的笑容,“我走咯,拜拜,你到家给我发信息报平安。”
然后利落地下车,在韩清的注视下回到家中。
“啪嗒”一声,家里的灯被打开。
陆未眠立刻卸下了全身的伪装,四肢瘫软无力,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沙发。
他把桌上用剩下的针管塞进抽屉,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空气里一股海棠花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身体里的燥热和如同蚊虫啃咬般细密的酥麻痒痛在同一刻侵蚀着陆未眠,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等待这一波发||情期预兆过去。
因为和蒋酌在一起的几个月内,蒋酌时不时就会向他泄露过量的alpha信息素,这样做会让从未被标记过的oga提前进入发||情期。
这就导致陆未眠不得不注射过量的抑制剂,哪怕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而且他本身就是a级以上的oga,对信息素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