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韩清觉得自己站在不稳定的木板的单侧,随时都有倾倒的可能,他急得快两眼发黑,慌不择路地站起来,“不是!”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在刻意讨好我!我是觉得因为我是蒋酌的朋友,你才爱屋及乌对我好的。我们就是因为蒋酌才建立了这一层友谊,我不忍心看你为蒋酌难过,但又夹在你们的关系中间不上不下……我没有立场和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呢?你是因为我是蒋酌的oga,才愿意接受我的示好和交友的吗?”陆未眠微微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和河面上的波光粼粼如出一辙。
韩清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后熄火的处理器,现在的思绪变得拖沓迟缓,半晌后才坚定地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和你交好只是因为,你是陆未眠。“
“我也一样,韩清。”他正经道,眼神中是韩清从未见过的坚定与执着,但眼眶还红着,“我只是想和你近一些而已,和蒋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永远都有立场站在我身边。”
“你怎么能就这么自说自话推开我?我差点以为……”然后陆未眠的喉头梗住了,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陆未眠,是我混蛋……”韩清本来就嘴巴笨,碰上自己做错了事需要解释,好像就只会道歉,也做不到巧舌如簧地为自己证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难过或者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试探着凑过去,再一次轻轻伸出手把陆未眠搂进怀里。
而陆未眠也没有再哭了,只是很乖地靠在韩清肩上被他抱着,半晌后他打断了韩清接连不断的道歉,“韩清,你不要再说了。”
拥住他的韩清松开手,眉头没有还没有舒展开,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于是陆未眠继续道:“现在我们都说开了,我也不那么难过了。我想听的不是你的道歉,你给我一个承诺,以后永远不要那么唐突就把我推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