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安迪不无遗憾地望了望关上的房门。
“嗯。”宋家源惜字如金。
“聊了些什么?”
“工作上的一些计划。”宋家源答得保留。
安迪一个字也不信,萧锦良主笔的文章多刊登在文艺版或者社交版,才不会有兴趣问商业问题。他正要敲门进去道别,却被宋家源伸手挡住:“他刚才接了电话,现在应该在忙。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走吧,别去打扰人家了。”
萧锦良本是安迪的朋友,这样说倒像是亲疏反了过来。两人下到车库,安迪疑虑未消,想着回头就是发消息也得问问萧锦良他们到底聊过什么。
只见宋家源主动绕去了驾驶座,伸手:“我来开。”
安迪一怔,把钥匙递去。宋家源发动了汽车,车里一片静谧,凝重的气氛仿佛是要迎来一场审判。
于是安迪不禁有些后悔,也许自己根本不应该带他过来。
他也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打算的,也许只是为了和宋家源斗气,又也许是想让他见证一些真相——自己跟萧锦良早已经分得干净,根本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藕断丝连。留着那张照片纯粹是为了纪念自己的青春,跟流连昔日的温存毫不相关。
但无论哪个理由,他都说不出口。他与宋家源之间就是像对弈的双方,总要等对方先开口落子,自己才能拿得准接下去该走哪招。
车子果然没有开回公寓,宋家源绕去了太平山峰顶的一座僻静的停车场。
他们小的时候也常来这里消磨时光,停车的时候天暗未久,山下彩灯初上,而天际还留着一丝霞光。